这次倒是裴容自己烧了个大红脸了。
半晌,他应,“好好。”然后将秦妩扶坐在椅子上,又不放心给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才低着头随苏清出去。
一路上裴容都没有说话,他虽然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可是好歹脑子还是清明的。苏清把他叫出来明显是有话要对他讲。
他在等苏清开口。
果然“这是好兆头。”苏清让他等在进门处,自己在箱子里翻找什么的时候,开了口。“起码阿妩的气血足了。”
裴容不明白苏清这话的用意,于是点点头,听苏清接下来的意思。
短短几天就补足了上百斤红雀草都没有给秦妩补足的气血,身为大夫苏清明白,除了裴容的血真的管用之外,裴容定也是真的很舍得出血。
“我会找方法保全你,不会让你一命换一命的。”苏清又道,她这几日都在拼命地翻找医书,找寻同时保全两位中蛊者的方法。
一来她确实不想亏欠裴容太多,二来裴容身份尊贵,倘若真要用裴容来换阿妩,她恐怕皇家和裴军会跳出来阻拦。
说话间,苏清找到了她上月缝好却还没有用的卫生带,她也终于说出了自己叫裴容出来真正要嘱托的事情。
“之前我答应把女儿给你的时候也让你答应了我一件事。”她眼神之中有几分警告的意味,但还没有说下去就被裴容打断了。
“我知道。”原来是信不过他,裴容再一次向自己的岳母保证,“妩儿身体没有痊愈之前,我们是不会圆房的。”
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指腹按住小指指尖,整只手与耳朵高度齐平,三个手指指着上天,“我裴容以亡母之名起誓,若有违背,不得好死,魂入阿鼻。”
苏清原本担心裴容足够无耻狡诈,会想用个孩子来拴住阿妩;又怕长公主担心裴家无后,会催促他们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