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见裴容把自己早死的母亲都搬了出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处子之身一破,这雪蛊就会更难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亏一馈。”
“阿妩如今已经与你同床共枕,就一心把你当做她的夫君,你若是真的想做些什么,我也拦不住。”
“但你要是真心疼她……”
苏清没往下说下去。
其实是不是处子之身对于治疗蛊毒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是苏清编造出来唬裴容的。
她怕自己女儿恢复记忆以后想起和这个人有肌肤之亲会觉得对不起季封,会觉得恶心。
更重要的是万一怀了孕,苏清担心她的身体留不住孩子,反而更加受损。
“走吧。”她拿起卫生带。
夜色为初夏送来些许的凉意,树叶随风拍打着沙沙作响,裴容安静地跟在苏清的身后,像是很艰难才发出声音一般。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混账的事情。”他的声音响起,只比树叶的声音响亮一点,苏清脚步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停留。
“也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弥补不了了。”这句话里面有些许自嘲,说话的人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神色,“……我会对秦妩好的。”
可苏清却清楚的捕捉到了这最后几个字里的轻微哭腔。
她步履不停,不做回应,却听见裴容陡然大起来的声音,带着一个少年将军的骄傲与承诺,“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我对她更好!”
睿王整理好一切,来到裴府探听消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宣告这世上没有人比他对秦妩更好的人在捏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