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去拦裴容的手, 一边看向苏清。
当年同龄好友一个个都有了月信, 她也有几分期待的时候,母亲曾委婉告知过,因为她身上是胎带的蛊毒, 缺血少气, 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来月信。
可如今这两股之间的湿热, 这裙子上的点点乌血,不是月信又能是什么呢?
她来了月信!
是不是说明她身体里的蛊毒没有这么严重了?
秦仲生和秦思渊二人看了苏清一眼都默默侧过身去,只有裴容是个傻子,“你让本将军看看到底怎么了?如果真疼可别忍着!”
“我头疼!”秦妩被他臊得脸色通红。
哪有男子要看女子来月信的?何况她父亲兄长都在这儿。
秦妩整张脸都是淡淡的粉色,耳朵更是红的能滴血,吓得裴容即刻站了起来,又要伸手去检查秦妩的头“头疼……头怎么了?”
他丝毫没有看出秦妩的顾左右而言他,步步紧逼。
“木头。”
秦思渊没忍住小声用江南方言骂了一句,裴容听不懂,却惹得苏清横了他一眼。
待到秦思渊老实闭嘴,苏清才对着裴容开口,“她应该是月事来了……我上月还剩几个卫生带,裴大人随我去拿吧。”
月……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