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问道:“公子,是去哪里?”
卫荀回:“村子东,村民王二家。”
姜鸢、卫荀、宝儿、县令大人、衙役以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们,一群人一起挤进了王二家不算宽敞的院子。
王二媳妇儿自是听说了宝儿的事情,此刻正吓的在屋里打哆嗦呢,听到院中动静,出来一看,便心知要完。
卫荀看了王二媳妇儿一眼,眸中的厌恶毫不掩饰,他开口,对围观人众道:“诸位,今日我去接宝儿,路上听宝儿说,他们母子曾被此女子欺侮,宝儿年岁尚小,说不清楚,姜姑娘又不喜背后论人,不肯详说,不知各位能否告知我与县令大人当日发生的事情?”
他这么一问,自有爱邀功者将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甚至还有添油加醋之嫌。
县令听完,“咦”了一声,道:“调戏女子,被状告打了三十板子,这我听着怎么……”
他突然眼中一亮,看向姜鸢,问道:“姑娘,那时去县衙告状的是不是你?”
姜鸢点头,道:“大人,是民女。”
县令一拍手:“怪不得我觉得姑娘有些眼熟,那时姑娘提着那登徒子的鞋上县衙,我就觉得姑娘聪明有胆量来着。”
他夸完姜鸢,转看王二媳妇儿,骂道:“好个泼妇!”
王二媳妇儿从前仗着人高马大,不止趾高气扬的欺负姜鸢,就连不太健硕的男子,她都敢硬碰头的。
可这时,面对看起来温文有礼的卫荀和矮瘦的县令大人,她壮实的身子却抖的筛糠一般。
她看向姜鸢和宝儿,口中喃喃着:“我错了,我错了,宝儿、姜鸢妹子,我对不起你们。”
“姜鸢妹子,我不该打你的,我错了。”说着说着,她就想去拉扯姜鸢。
卫荀在她触碰到姜鸢之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推。
王二媳妇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坐在地上,仍喃喃着:“姜鸢妹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县令大人哼了一声,道:“你家男人无耻好色,你却把错推到人家姜姑娘头上,还对人家动手,仗着一身的蛮力,人家拿你没办法,你就狗胆泼天了,是不是?”
王二媳妇儿忙跪下磕头:“大人,民妇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县令大人道:“照你那一套胡搅蛮缠的说法,你没有错,你哪里错了?应该是你家男人错了,谁叫他倒霉,不娶别人,偏偏娶了你呢?你犯的错,活该由他担着。”
来人,去把王二拉出来,重打一百大板。
衙役得令,立刻进屋把藏起来的王二给搜到并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