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弗国来势汹汹,这是决胜的一仗了。”项燕说。
“你这么担忧,胜算如何?”綦毋明暄问。
“兵有,马有,国库里也有钱,但是。。。”项燕迟疑了一下。
“兵马钱都有,那就是没有将了?”綦毋明暄说。
“嗯,卫子然可以带一只五万人的铁骑,从东线进攻,没有什么问题。但我现在需要另外一只队伍从西线一起夹击敌人,找不到合适人选。目前国内有跟弗国作战经验的将军,只有皇后的叔叔。”项燕说。
“不能用吗?”綦毋明暄纳闷了,有人还不能用?
“皇后的母族,出了不少知名战将,在朝堂内很有话语权,这也是当时哥哥让我娶她的原因。她父亲曾经出任过丞相,我用了许多年,才削弱了她母族的势力,基本解除了兵权,现在再交回去。。。”项燕说着,皱起了眉头。
来了这么久,对于宣国的政治和历史,綦毋明暄多少了解一些了,这个国家权力斗争复杂的很,自小从草原无忧无虑长大的綦毋明暄,不擅长权谋什么的,之前都没有过问过,但他知道项燕现在是真的遇到了难处。
“西线你想给多少骑兵?”綦毋明暄问,语气严肃起来。
“也是五万,天越来越冷,我想速战速决,但是如果拖入持久战,国内还有兵可以补给。”项燕说。
“那你看,要不让我带兵吧?”沉思了片刻,綦毋明暄笑着问。
“开什么玩笑,不行。”项燕立刻拒绝。
“为什么不行?五万人的骑兵,我带没问题,而且我熟悉弗国地理和作战方式,我问你,全国你还能选出更合适的人来吗?”綦毋明暄认认真真的问,眼神恳切的望着项燕。
“不行!”项燕仍旧拒绝。
“你这么不信任我?”綦毋明暄问。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个事儿不要再提了。”项燕果断而气愤的说,转身上了床,不再理会他。整晚留下綦毋明暄生闷气。
两人闹了别扭,第二天一早,用完早膳,项燕就急匆匆的上早朝去了。玉树看着两位主子都不高兴的样子,不免担忧起来。
“主子,跟陛下吵架了?”玉树问,心想陛下最近忙那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好不容易早来一次,你还跟人家吵架,这大男人,心思就是不如姑娘细腻啊。
“是。”綦毋明暄说。
“为了啥啊?”玉树问。
“我想带兵去打弗国,他不愿意。”綦毋明暄说。
“哈?!”玉树虽然已经跟了綦毋明暄一段时间,很多事儿见怪不怪了,但是这个吵架理由,还是让他惊得合不拢嘴。
“你说我是多合适的人选啊!”綦毋明暄气鼓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