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光下,项燕俯身望着他,这人眉头微皱,眼神湿漉漉的,竟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一般。
“你发什么疯呢?喝多了?”綦毋明暄问。
“我没喝多,你是我的,綦毋明暄,你只能是我的,你知道吗!”项燕说,语气像倔强的小孩。
“哈?”綦毋明暄忽然乐了,“你吃什么醋呢?”
项燕仍是委屈的望着他,不肯说话。綦毋明暄心头一软,投降了,他根本招架不住这眼神。他伸手,轻轻抚摸项燕的脸颊,笑着说:“陛下,皇后是你的,这么多夫人是你的,玉树说每年春天你还会选新的夫人入宫,现在你跑我床上来发脾气,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样好吗?”
“我才不会选新的夫人。”项燕说着,又要俯身吻他,綦毋明暄眼疾手快,伸手抵在项燕胸前。
“那你明年可以选男人了。”綦毋明暄说。男人女人,反正你想要,都可以有,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心口却有一点点疼痛蔓延开来。
“男人也不选,以后再也不选了,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了。”项燕说,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綦毋明暄说,收了抵在项燕胸前的手。
项燕再次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沉溺在项燕的柔情蜜意里,即将丧失理智的綦毋明暄想:原来他不是嫌弃我。
“卫公公,今儿皇后过生日,都没能留住皇上啊。”玉树小心翼翼的跟卫公公说话,这半年里,由于怕说错话,他也没敢跟卫公公多聊过几句。
“哎,想留留不住啊。”卫公公感叹道。
“那看样子,皇上是真心喜欢我们家主子了。”玉树乐呵呵的说。
“反正我伺候了皇上二十七年,没见他对谁这样。”卫公公说。
”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总担心,我们主子一大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哪天陛下要是不喜欢了,那日子可咋过啊。”玉树一高兴把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高兴的过头,这些话哪能对卫公公说。
果真,卫公公没再接他的话。
玉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率军出征
转眼入了冬,项燕最近却忙了起来,晚上要么就不来,要么就是深夜才来,来了也是神色疲惫,倒头就睡,綦毋明暄有些担心他
这夜,京城里下起了小雪,项燕来的早些,见他进了屋,綦毋明暄立刻迎上去,握住他的手,开心的说:“我给你暖暖手吧。”
“今天怎么这么好?”项燕问,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两人来到桌前坐下。綦毋明暄又伸手温暖项燕的耳朵,项燕握住他的手,轻轻亲吻他的手背。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綦毋明暄问,语气里全是关怀。
“北境又要打仗了。”项燕叹了口气,语气凝重的说。
“弗国?”綦毋明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