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在中央能缠出花——“监控器?”阿念试探着回。

“对!”宋锦年欣欣然拍手,夹着扇子一拍:“顾白就是这么说的!”

“哦,顾白老同志说的。”顾念大悟,怎么跟顾白老同志搭上关系?他又想起些没问的东西,“我今夜听你言道,我问你答,如何?”

宋锦年当即施咒规整了散落地上的棋子,笃定要当这个恶霸似的,直嚷嚷:“我不!除非——有利可图!”

“你想的太多,桃花成了精你倒想得美...”

一头扇尾抵在顾念下巴处,居高临下逼他听闻,道:“我可是妖。”

“可你虚境里气息复杂,你怎知自己定是妖?”顾念已习惯这架势,眼里倒是对着下巴动静漠不关心,“那是福的记忆。”

“他的记忆就是你的记忆。”年这一番话在顾念眼里看来,确实在执拗些不该的东西,比如说刻意忽略了的轮回。

“宋锦年,我终究不是福。”顾念心里有数,他也是打心底认定,轮回之后奈何桥一过,此人非彼人,“他回不来。”

那棋局红子散着妖里妖气的邪光,他的心里一团邪火,似小兽冲撞巨浪迭起。

继而听年戏谑,言外闪过晦暗,再抬眸他大有及时止损之意,道:“回不来?那你又如何得知?罢了阿念,我可不愿与你就此不愉。”

“那换一个,你知我随你的小徒弟窥视此世亡故,他死之时,油灯丧了烛火香油,那里头澄澈的液体是何?”

“又来又来,你这不是自来纷扰?众生芸芸,岂不都是你...”宋锦年一霎泄了气,从前是阿念对他没办法,如今可好,全然反着来,“你别离我,我回,那是死别泪。”

原现见年拖沓要离去的顾念,对这物件起了疑,喃喃:“死别泪,怎么,莫非要的是生死别离泪?”

“血肉为契,神格为誓——这可是你给的,保我所珍者的命。”年话音至此,估计是想到了福神,竟是红了眼生生分分抬头瞧着顾念,“你说的,独为我所用。”

仙逸在身侧翻了个身,若是能言语,必是一顿嗤之以鼻。

顾念心内一紧,更是慌张大作,心内咬牙:“妖不及你,你分明是人精!”差点被宋锦年一番话糊弄过去,他这话细听便知,牛头不对马嘴,可他不愿说,自己能从他嘴里撬出实情不成?

“那你初次来沈府是为何?”

“自然是我见陈然可怜惨了,收他为徒,一日为师,该是帮他二人终成眷属。”年起身难得主动操纵食物,他在窗前淡淡一瞥,道:“还是,阿念觉得我不该如此?”

“否,结局你我皆败。”顾念一伸手,仙逸挑起枕下暗红发带递与他,一人一剑终是铸造有缘。他打了个结,思绪往后世纵,又道:“先不论前世我为何而死,叶姑娘结结实实堕入魔道,破败沈府光景可不一般。”

“这一世我本无意更改,叶柳杏既是听话硬拉你回来,如今上一世已死,我必回保你这一世。时至后日,你切记必要随我身影。”提及二人身在过往虚境,年的脸上多是晦暗。

他接着道,多半是自言自语:“若你此番再死在我眼前,后世我绝不会留她与陈然性命。”

“你在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