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笑道:“我也不知啊,兴许与哥哥和木头一起生活这许多年,实在愉悦,便连这苍生都看着有趣了吧。”
溪午闻言笑得开怀,“傻弟弟!”
三兄弟这院子也不知换了多少回了,每回换个地方再化,布局都一模一样,就像他们在一处,从未挪动过。
扶疏在院中琢磨匠活,溪午端着本书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瞄他一眼,突然发现扶疏面相不对,那张俊脸瞬时换了几个模样,似是身内另有人要冲破他而出!
溪午扔下书跑过去抓住扶疏,“扶疏!”
溪午都看见了,扶疏如何会无知觉,他也惊慌的抓住溪午,“哥哥!”
“莫慌!稳住心神!”溪午急急道。
扶疏闭眼凝神了好一会儿,才嘘一口气睁眼,面色惶惑道:“哥哥,不妙!”
溪午肃目问:“是谁?”
“贪火!不乱!”
“他两平日里瞅着就是不安分的,现在竟想强冲而出了,好大的胆子!”溪午脸上怒气隐现。
“怪我平日惫懒,不曾多加留意他们的动静,不成想他们的神力竟已如此强盛,与刚出来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有多厉害?比得过你?”
“比不过!刚刚他们也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今后不会了。”
溪午却不放心,“扶疏,你多少年不曾修习过你的神力了?”
扶疏面赧,“我……平日里用不着,便……没管……”
“傻弟弟!你真是!……哎!也怪我不曾督促你!从今往后再不可惫懒,我们神力虽是天赐的,要想精进却还需日修夜练,一日不可荒废,不然真有一日要用的时候,打不过别人可如何是好!”
“是,哥哥……”
溪午瞧着扶疏那愧疚可怜模样,哪里还忍心再责怪他,叹口气,伸手握住扶疏手腕探去。
“扶疏,你如今可比哥哥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哥哥!我知道了……”
溪午又握了握扶疏的手才放开,“他们如今有血有肉,被你常年禁锢一处,日子久了自然不甘心。扶疏,今日之事是警醒,从今往后,万不可大意了!”
“我知道了,哥哥放心!”
然而扶疏一人,哪能十二个时辰时时都警惕着其他六人,特别是还有贪火和不乱这两个不安分的。这不,扶疏听祝祷时,一个不留神,给了贪火可乘之机,竟让他占了扶疏的身子,在座上听了好一会儿祝祷,待扶疏拽回贪火再出现时,座下蒲团上祝祷的人已有心神受创,面显怒色的了。
扶疏心知不好,悄悄跟了其中一个怒色明显一些的汉子回家,果见他一路惹是生非,回家还打了家中老小。
扶疏化了个扮相问路人,那汉子平日里可也这般暴躁?路人说差不多,不过今日格外脾气大些,也不知是谁惹了他了!
扶疏听完便愈发确信是贪火捣了乱了!一路上训斥贪火坏事,碎碎念着到了家,迎来路人纷纷侧目,还以为扶疏自言自语,是个傻子。
溪午已在家等候多时了,今日没接到扶疏,他便知事情有异,扶疏刚进门他便问:“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