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化成本身模样道:“我在座上听祝祷一时入迷大意了,让贪火强冲出来了片刻,有几个祝祷的人受了贪火教唆,面色不对,我跟着其中一人去瞧究竟了,果见那人比平日里暴怒些,回家还打了一家老小!哥哥,我罪过大了!”
溪午听着火大,说:“你放贪火出来,我要好生教训教训他!”
扶疏也想贪火受些教训,便听话放了贪火出来。
贪火刚出现,溪午便打了过去,他也顾不上想贪火受的伤可会留在扶疏身上,只一门心思想要帮扶疏出气,打得贪火毫无还手之力!
溪午打得累了,对地上贪火呵斥道:“回去!再有下次,我灭了你!”
贪火擦擦嘴角的血,换了扶疏出来。
扶疏从地上站起来,“嘶”了一声,溪午连忙过去扶住他问:“都伤到你身上了?”
扶疏笑笑:“没有!我刚起身太急,手在木料上剐蹭了一下而已。”
溪午低头看去,果见扶疏手上蹭出了血迹,忙为他清理,“贪火受的伤,真没在你身上?”
扶疏说:“真没在,哥哥放心!”
“怪我一时气昏了头,打到后面才意识到会连累到你受伤。按说你们共用一个身子,该是一同受伤才是,为何贪火都吐血了,你却丝毫无事?”
“怎么,哥哥希望我受伤?”
“说什么胡话!哥哥怎会那样想!”
扶疏笑道:“逗哥哥玩呢!我知道哥哥心疼我还来不及呢,不然也不会气到失去理智!我看哥哥打贪火的时候,还在旁叫好呢,也没想过可会伤在我身上的事。如今想想,确实奇怪,怎的共用一个身子,却并未一伤俱伤呢?”
“看样子他们除了借你意识化人,还真是与你毫无干系,借你身子也不过求个出口罢了。”
“哥哥是说,我的身子看似被他们借了去化形,其实并未被用,因为他们已是完善的人,压根用不着借用我的身体?他们被困在我身内,也只是因为他们是我意识所化,而我的意识不能脱离我独存?”
“没错!所以他们出来时我半丝不能感知到你,因为你不仅神魂被藏了起来,你的身子也与神魂一起藏去了他们背后,或说心中,或脑中……哎呀,我也不知是哪儿!”
扶疏破笑,“哥哥说的很是在理!其实我也不知他们出现时我在哪里。那处地方也是一个院子,比我们家大些,每人一间房,也可以自在走动,出了院门也有山有水,除了没有外人,和外面没什么两样。”
“那可能便与神佛常说的意海差不多吧。”
“哥哥说的对!”
“扶疏,贪火今日强冲了出来,你又是怎么将他扯回去的换你自己出来的?”
“平日里都是外面的人回到那院子,我闭眼睁眼间就换了个地方。今日我也不晓得是如何做的,就是十分着急,十分想要出来阻止贪火,然后使使劲,就真出来了!”
溪午听得好笑,“傻弟弟!”
扶疏有些不好意思,说:“还得再琢磨琢磨,不然以后困在里面了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