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哥哥,我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嗯。知道了就好,余下的喜,欲,爱,便由你自己掌控吧。”
“嗯!”
然,小扶疏越是要自己心平气和,无欲无求,安然度日,天道却似越与他作对。正如人愈要不去想什么,偏生就会愈发去想一样。欲,还是瞅准时机,生了出来。
小溪午见到那千娇百媚的俏娘子在自家院中时,神色黯了黯。
此时的小溪午已长成了少年模样,欲见着他走过来福了福,“溪午上神安好!我是欲,叫不乱。”
“不乱?你这名字倒是讽刺!”溪午厌恶不乱作风,讥讽道。
不乱也不在意,整整衣裙坐下道:“溪午上神,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溪午不答她,往院外走去说:“扶疏出来了,叫他来院外寻我。”
不乱悠长答道:“是……溪午上神!”
溪午坐在院外,先等到了木头回来。木头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家中又多了一个人,叹口气问:“这回是谁?”
溪午答:“欲。叫不乱。是个风尘十足的二八女子。你也先别进去了,在这等扶疏吧。”
木头往门内觑了眼,“好。”
天黑后扶疏才出来,他如今也是少年模样,出来院外坐在溪午身边,还是比溪午矮了大半个头。
溪午望了望他,不说话。
扶疏自己开口道:“只剩喜与爱了,就我如今这心绪,他两怕是出不来的。”
溪午道:“出不来最好,要出来也没办法阻止。这些年,我们千防万防,什么法子没试过?他们还不是一个一个出来了,我们早就该想到的,自悒怏出世,这事,已是不可收拾了。”
“嗯……哥哥,你可怪我无用?”
溪午拍拍扶疏肩膀,“莫乱说。哥哥从未这样想过,以后也不会!”
“可去听祝祷的神君仙君那般多,为何偏生就我控不住自己的七情?这还不是没用吗?”
溪午道:“天道要你有此一劫吧。既躲不过去,也无需怨天尤人自暴自弃了。事已至此,我们当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想想如何控制住他们,不让他们生乱才好。”
小扶疏依然丧气:“她们还是一缕意识时我都控不住,如今都是活生生的人了,如何控?”
“我倒认为如今更好控了。意识缥缈不知如何下手,人却是活生生的实体!他们躲在你脑中不生乱便放任他们去不管,若要生乱,你便狠狠教训让他们长记性,说不听就打,我留了个心眼的,他们神力微弱,打不过你的!”
扶疏听笑了,“哥哥还真是未雨绸缪!”
“你叫我一声哥哥,护着你便是我该做的!自要处处留心才是!”
扶疏心情好起来,逗一旁一脸忧色的木头,“木头,我若打不赢了,你可要帮我!”
木头拍胸脯保证:“那是自然!我与贪火那一架,他就没占到便宜!”
扶疏哈哈大笑,“好木头!干得漂亮!今日收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