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卖光了才回的!扶疏,有人要你做些大件卖。”
“什么大件?”
“桌子器具什么的。他们说就你这做小玩意的手艺,做大件定也不赖!”
“好,那便试试!”
兄弟三摈弃不乱他们不谈,自去生火做饭了。
☆、哥哥,大事不好了
一晃数十万年,扶疏与溪午都已长成青年模样。自多年前溪午给扶疏出主意后,扶疏当真将不乱他们管制得当,虽偶尔答应放他们出来散散风,但多数时候还是将他们禁锢着,不许他们借他的身子用。
溪午见状,也是欣慰。
数十万年不曾新出过哪一情,扶疏溪午都以为余下的喜与爱都已控住了,却不料,爱却偷偷生了出来。
溪午见着院中温文尔雅的少年郎,竟愣了一瞬才意识到,那恼人的事又来了!
少年郎温笑着与溪午行礼,手指飞舞,不晓得在做什么。
溪午不解,皱眉看着少年郎。
少年郎便化了纸笔出来写道:“溪午上神,我是爱,叫旡夊,我能听不能言。”
溪午看完讶道:“你是哑巴?”
旡夊点点头,并不以溪午的无礼而恼。
“你说你是爱?扶疏对谁的爱控不住了,竟生出了你来?”
旡夊低头去写,溪午等得竟有些着急又担心。
旡夊很快写完给溪午看,溪午见纸上写着两个字“苍生”,这才松了无意间握紧的拳头。
“这个傻扶疏!先前又忧又惧又怒又憎的,如今竟又这般爱起苍生来!还真是一情都不肯放过!”
旡夊笑笑,写道:“扶疏哥哥良善!”
溪午对旡夊不似对旁人那般厌烦,笑道:“既化了人便好好帮衬扶疏吧!他也不会苛待你的!”
旡夊点点头,自去办事了。
扶疏出来时,溪午笑了他好一番,扶疏惭愧,任由溪午取笑良久,一句话不敢答。
“那喜呢?可也快了?”溪午笑完问扶疏。
扶疏摇头道:“不知道。兴许喜是最好控的,不会化人扰我也未可知呢。”
“如今也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了。”
“嗯,哥哥说的对,顺其自然吧。”
“扶疏,你道天道待你不公,为何又这般爱这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