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玄菟来人与他说家人失踪之事。”
小厮想必是知道翟峤身世的,闻言立刻说:“二位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片刻,小厮回转将二人往里请,“老爷正好今日在家温书,请二位公子正厅坐,他即刻就来。”
乐幽与扶疏刚端起茶杯翟峤就过来了,与两人行礼道:“二位公爷有礼!下人说二位自玄菟过来?可是我老父与幼子寻着了?”
乐幽扶疏见这院子虽不大,翟峤穿戴却是尽显富贵,想必他入赘这主家待他不错,答道:“翟公子有礼,令堂爷孙并未寻着,只不过,玄菟十几年间的失踪案告破了,我问过主犯,都曰不曾害过你家老小,所以我二人过来问问你,可还记得当日发生之事?”
事情过了这么久,翟峤想起当年之事仍是满面悲痛之色,转过头去抹了抹泪,良久方道:“老父与幼子失踪当日并无一事反常,家里穷困,老父为了将油灯省下给我温书,早早的携了我儿睡下,我温书至深夜方才休息,整个晚间不曾听见任何异常响动。第二日晨起不见老父与幼子,还以为老父怕吵闹到我,便如往常一样携了幼子先去了田间劳作,于是我便做好了早点等他们回来一起吃,却久候不归,只好去田间寻他们,哪想到遍寻不得,我这才慌了,见人就问他们可有见到我家老幼,村里人都说不曾见过,还帮我一起找,村里村外找了整日一无所获,那日晚间老父幼子也不曾归家,我这才相信村人说的,他们怕是也遭了毒手,被掳走了!”
翟峤说完已是泪流满面,用袖口按了按,说:“让二位公爷见笑了。”
乐幽扶疏摆手:“翟公子至孝,何来见笑一说。”
翟峤擦罢眼泪问:“若我家老小不是公爷所说的那人所掳,又是何人所为?”
“尚不知,这也是我们此行原因,想看看翟公子是否记得什么不寻常之处,也好查清令堂与幼子失踪之谜。如今看来……”
翟峤听懂乐幽言下之意:如今看来,怕是难以查出个所以然来了。叹了口气说:“事过经年,我已然不抱什么指望了,多谢二位远到而来告知此事!”说着看看天色,“来人,去告知夫人准备盛宴款待贵客。”
下人得了令要下去,乐幽扶疏双双婉拒道:“翟公子不必客气,我二人此来也没带来什么好消息,当不起盛宴款待!”说着就要告辞离去。翟峤却十分盛情挽留:“二位公爷哪里的话!我家祸事已过五年,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查了,没想到今日却等到二位公爷亲至告知进展,此番举动于我们苦主而言已是意义非凡,又岂是一桌简饭能报一二,还望二位公爷不要嫌弃鄙舍简陋,随意用些菜饭,以全我思亲之情!”
翟峤说得情恳,乐幽扶疏不好再强作推辞,便应下了。
乐幽重坐下说道:“公子如今功名在身,家宅和睦兴荣,令堂若泉下有知,也会安心了。”
翟峤浅笑道:“承蒙岳家与内子错爱!”
“不知公子与令夫人是如何结识的?”
翟峤说:“据岳丈说是他们在镇上放榜那日看到的我,与人打听后得知我家祸事,这才起了怜惜之心,招我入赘了。”
“公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翟峤笑笑:“内子与岳丈一家待我至亲,我也不知哪世修得了这般好福分!只是,若我老父与幼子能与我同享今日这富贵该多好!”
……
几人闲谈了一会儿,下人报说午膳准备好了,翟峤便领了乐幽扶疏二人去用膳。
☆、宫主可要告知世人真相?
饭后,二人与翟峤告辞出院,走远后,扶疏问乐幽:“你可是对翟峤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