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轻轻抚摸着那雪白的狼獾子皮毛,也不知作何感想,低低答道:“嗯,那我就收着。”
“上神可会做衣袍?”
“不会。”
“家中也无人会?”
“悒怏是会的,但她不在了。”
乐幽见扶疏先前不避讳的提起六界作乱那厮,现在又提起悒怏,说:“上神在这两人身上的嫌疑未清,也不避讳些,提他们做甚,怕本座忘了你或许做过什么?”
“宫主啊!这嫌疑一说在你,不在我。我不提,你觉得我心虚,我提了,你觉得我故作坦荡,这真是让人两厢为难啊!”
乐幽本也只是打趣他,被他这样一说,倒显得他小人之心了。翻翻架上的肉,切下一块给扶疏,“上神饿了先尝尝。”
扶疏接过撕下一小块细细品尝,半响不说话。乐幽问他:“怎么,不好吃?”
扶疏说:“好吃!”
乐幽从扶疏手里撕下一块自己尝了尝,“只听说狼獾子全身都是宝,不想这肉却是不怎么样,浪费了!”
“不浪费,可以吃!”
乐幽一把扯过扶疏手里的肉说:“别吃了!我再去打两只山鸡来。”说着将虺夷放出来问:“虺夷,饿吗?”
虺夷看着架上的狼獾子肉流口水,“饿!”
“都是你的!”说完就跃去捉山鸡了。
虺夷与扶疏打过招呼,便狼吞虎咽的吃起肉来,边哈热气便说:“真好吃!”
倒是好养活!
…………
次日,二人赶往京都,在各处书馆及文人爱去的酒楼问了几圈,终于得了翟峤的住处。
乐幽扶疏敲响院门,一个小厮应了门:“二位公子找谁?”
“请问此处可是翟峤住处?”
“是我们老爷没错。”
“他可在家?”
“二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