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手上不停,答曰:“知道,旡夊将我唤醒后,已将详情尽数告知我了。宫主请问吧,我定是有问必答,句句实言。”
乐幽见他已知来意,便直言问道:“上神家中的不乱神君三年多来不住往我宫中送书,说上神将悒怏神君弄失踪了,上神如何说?”
扶疏笑笑:“如何说?那自然是实话实说了,悒怏没有失踪,她隐迹了。”
“但不乱,介子,贪火三位神君似是不信这话,他们说你们家中诸神无法隐迹。”
“身为上神,岂会无法隐迹?只有他们想不想而已,他们说我们家中人无法隐迹是因为我们的隐迹与旁的神略有不同。”
“如何个不同之法?”
“金银台的诸神隐迹,自是在这天地之外寻一处地方遁入,再不出世,无人知晓他们还活着,还是已散魂于天地。我们家中人隐迹……便是灭小我成大我,再无独体可能。”
乐幽听不太明白,但扶疏确如他所说,有问必答,不似不乱与介子两位神君般,不是不能告知,就是也可这样也可那样说的,这样初步看来,倒是不乱自己嫌疑更大些。“那悒怏神君可是灭了她的小我?”
“不错!”
“那她成了谁的大我?”
“我的!”
乐幽见扶疏如此耿直的引火上身,有些意外,这不是直接承认不乱指控他的罪业了吗?遂问道:“扶疏上神可是将悒怏神君杀了?”
“非也!”
“囚禁了?”
“也不曾!”
“那是强夺了她的神力?”
“悒怏的神力本就是我的,没有强夺一说。”
“这又何解?”扶疏虽然每问必答,乐幽却是更糊涂了。
扶疏拿着小木兔子对着夕阳打量,发现有一条褶子未磨平,又放下重新打磨,然后才答:“乐幽小宫主,这便涉及到本上神的隐秘了,实不便告知,你知我并未害悒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