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有此事!”老僧这次回答的很是肯定。

“你可知她何故失踪?”

“贫僧不知。”

“可还记得悒怏神君失踪是哪日?”

“不甚清楚。我们平日里都在各自屋中,不甚往来,只记得三年前有一日,不乱告知众人说悒怏已有几日不曾出现,我们这才晓得她不见了。”

“是不乱神君先发现的?”乐幽抓住话中关窍。

“不错,不乱发现的,她带我们去找屋主,屋主说悒怏隐迹了,让我们不必忧心。”

“这屋主就是不乱神君口中被贬之神?”

“不错!”

“大师可能告知他是何方上神?如何称呼?”

“这个恕贫僧不便告知,还请施主自问屋主。”

乐幽见他和不乱一样说辞,只好改问:“上神隐迹也不是稀罕事,为何你们不信?反认为她是失踪了?”

“施主想必知道,上神隐迹多是九识皆空而去,悒怏远不及此境界,她无法隐迹。”

“大师可也认为悒怏神君的事与屋主有关?”

“不错,若无关,屋主为何不似余人一般担忧?为何要编这隐迹的谎话?”

“悒怏神君是屋主之妻?”

“也可这样说。”

乐幽腹诽:也可这样说?那到底是还是不是?这老僧和不乱一样,多数话语不实!“大师可记得最后一次与悒怏神君会面是几时?她在做什么?可有何反常?”

“几时不甚记得,做什么倒是想的起,无非如往常般夙夜忧叹,不比平日里反常。”

乐幽问罢老僧,请他将这屋主请出来详问。

老僧说:“屋主不出的日子多半都在静坐,贫僧且去瞧瞧他可已醒。”

乐幽点头,目送老僧退去里间。

不一会儿,应门的童子出来了,说:“不乱姐姐说屋主未醒,请宫主先问我话。”

乐幽闻言觉得这屋主想必还不如不乱神君管事,既未醒,那就暂且先问这小神君吧。“小神君如何称呼?”

“惕栗。”

“这屋主可是你父?”

惕栗被问话本有些战战兢兢,闻此言瞬时破笑,“不是!屋主未曾成亲,何来小儿?他是哥哥!”

乐幽闻言吃惊:“不曾成亲?那悒怏神君与他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