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寒逝?”
寒逝的手指着玄渊:“焰珏很早以前我曾经瞎掉过,那个时候,我学会了用呼吸和心跳来辨别人。”
“所以呢,所以呢?”焰珏急促地问。
“现在的玄渊只有呼吸,没有心跳。我不能相信,我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其实就是个死人。”
身为妖魔的焰珏都不曾感受到的玄渊的死气,作为人的寒逝却感受到了,有时候,的的确确的,是人比妖更加强大。
“过于恒久的生命里总是要找一些让人觉得愉悦的东西,才不至于让人疯掉不是吗?单单的巧取豪夺总是会让人觉得无趣,在幕后操纵着傀儡总是能赢得更大的乐趣不是?”
这是药的解释,合理而合情。
第44章 双生异曲
“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讨厌。”此时的焰珏已经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凝聚着火焰,仿佛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伺机而动着的,是杀戮。
“你以为你能战胜我?”这样的语气仿佛一切都运筹帷幄,什么都在自己的掌心里,不知不觉的就让人想起一个人,一个曾经站在子虚的边上,拥有着一张孩童般面容的神。
不知不觉,就被人窥测到了人心。
药笑笑:“这个人才是真真的该恨的。”仿佛想到焰珏想到的是什么人,他自顾自地说着:“即使你练到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打败他,我曾经试过,长久的岁月里,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了,可是,他只是轻轻一下,我所有的力量都仿佛灰飞烟灭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