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这是药的骂声,带着一点嘲讽的笑意,“你应该还没过完两百岁吧。现在的你都已经有些厌倦了,何况是我,这场名为厮杀的游戏里,你们还可以被更加强大的力量所毁灭,而我,最为第一人的我,没有人比我更强大,所以,我死不了,除非那个人记得还有一个我,而它也终于记得这个无聊的游戏,终于肯还我死亡。”
这算是什么呢,主宰这个游戏的,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玩具。
“你想知道什么呢?”药突然问。
“告诉我一切你想说的。”说这句话的是寒逝,药听了这句话后,笑笑。
从来时到现在,坐在后面的玄渊一直沉默不已。
多动的却奴自然是主意到这一点了,于是移动到玄渊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晃晃,可是他依旧没有什么反映。
如果他刚刚听了他们的对话,玄渊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怎么能坐得住。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焰珏问。
“呵,就像你第一次来四城对玄渊做的那样,用幻术迷惑了他,而后,你才能跟在寒逝身边。”药说,“可是你当时没有发现吗,他身上本来就中了咒术,而且很深很深。”
空气中的诡异蔓延——寒逝突然捂住了嘴巴。
她缓缓靠在焰珏怀来,甚至指尖都在痉挛:“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