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真是算得上一种可怜。”
“哈,可怜?近邪却魔一法便是我弄出来的,当你发现所有与你能力相同的人都被自己打败,最后能与之匹敌的就真的只有自己了。慢慢地养着自己的魔性,然后打败他,这样也不觉得这么无聊,不过,还是最后发现了一个你,一个云宣。”然后他笑笑。
“就像找到了适合你的玩具?”焰珏问。
“不,不,你们哪里是玩具这么简单,涌动在三个人之间汹涌的爱意,以及恨意,真是很多年都没有遇见了。一看到寒逝,我就知道她的未来,精彩的犹如潮水般绚丽,何况还有个云宣,呵呵,那个孩子??????”仿佛在回忆什么过往美好的事情一样,他的眼神迷离而辽远。
焰珏手里的火,不知不觉就打了出去,可是,还没接近到药一点,就消失在空气中。
仿佛早知道是如此的结果,焰珏依旧骂着:“混蛋,混蛋??????你简直就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就像你一样。”药说,淡淡的,语气嘲讽。
不是没有看过焰珏哑口无言的踟蹰,可是此时的焰珏的样子却让却奴不知不觉地笑了出来。
“在想什么?”在药面前,他如同不知道刚刚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一样,问着焰珏,语气依旧是却奴的语气,只是此时此地出现不合时宜,“呵呵,焰珏,一向都觉得你这样的人是聪明的,可没想到会为这样的事情迷惑,其实,又有什么好想的,活了这么久,你还想不明白吗,再怎么长久的时间也敌不过一个寂寞。能轰轰烈烈的活一次也就够了,又在想什么,计较什么呢?”
少年如阳光般清明的眼,突然这样看着焰珏,笑着,诉说着他所不能想清楚的事情——突然豁然开朗。
只是下一秒,却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