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站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大洞,看下去,深不见底,仿佛就要贯通了炼狱。
而他已经被寒逝远远推开,远离那一个陷阱——寒逝的动作,完全是本能,对于危险的预知与躲避。
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动作可以这样快。
“哼,真是让人觉得不可爱。”药说,可脸上没有一丝愠色。反而在笑。
“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说着,却奴就要冲上去,虽然明明知道是不能赢的——寒逝拦住了她——不是用一个阻拦的动作,而是拉住了他的手,却没有说一句阻止他的话,于是,却奴就渐渐冷静下来了。
“倒是呢,东城城主没有一点手腕,怎么能在四城立足,当上城主的原因,可也不是淡淡一个踟蹰吧?”他突然这样说着,却奴的瞳孔收缩了下。
他们没有忘记,他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在百无聊赖的岁月里,寻找乐趣的妖魔,却忘记了妖魔,总是知道很多东西,也忘记了,妖魔一样是有人的劣根性的。
仿佛是一种恶趣味一样。
药咧开嘴,无声地笑着,却奴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却奴,你有一个孪生吧?”这个问题如一块大石般,窜进却奴与寒逝的心湖里,溅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波涛。
寒逝盯着他,不发一语,而却奴倒是无所谓地说道:“倒是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