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和子却不等她回答,接着又道:“听说当时秦姑娘并非独身一人,还有表哥在旁,不知令表哥如今何在?可能引荐么?”
秦采桑:“……”
糟糕,她还真忘了这一茬。当时见独孤措扔杨程过来,还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回想起来,才知大是不妥。独孤措是识破了他,还是另有缘故?
只听得广和子不疾不徐地道:“说起来,秦姑娘这位表哥,似是与我派前阵子一直追寻之人,有些相像。”
好了,来者不善。秦采桑蓦然望向他,倒是不想再装傻。她算是看清楚了,这是又想给她强加罪名,一点新意都无。
“道长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那所谓的表哥,的确就是杨程。”
广和子倒是微微一怔。
“怎么?”秦采桑忍不住讥诮一笑,“道长指的难道不是他么?”
广和子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秦姑娘该当有个解释罢?”
“简单得很。”秦采桑解下背在身后的箭囊,扯开露出漆黑的剑身,递到几人眼前去,“受制于人。”
凌尘子登时忍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广和子亦是眼神一凛,章笠秋见状神情也不禁一变,“怎么?”
凌尘子低声解释道:“这是谢二公子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