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公子?他的佩剑又怎会……”章笠秋愕然,“难道说……”
“是了,他现在也是下落不明,我还得去找他。”秦采桑收起剑来, “而且我晓得的也都告诉你们了,实在再帮不上什么。”
广和子皱起眉来,好像一时也不知再该说什么,只目光沉沉地盯着剑囊。
章笠秋道:“虽说如此,但……”却也说不下去。
凌尘子眼珠一转,忽然恍然大悟似的道:“如此说来,秦姑娘更该跟我们一起去才是。”
见几人都来看他,他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了低头,小声道:“谢二公子的事,定然跟杨程脱不了干系,而他现在应该也还在墓中……”
他说着看了章笠秋一眼,章笠秋点了点头,“是,这些时日并无一人出入。”
秦采桑心道那是因着还有旁的出路,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封住了,话说回来,狡兔三窟,或许还另有生路也未可知。不过独孤措能赚得一命,杨程那孱弱的身子骨,只怕就难了。
凌尘子自不晓得她在想什么,只又看向她,像是在说:秦姑娘,你看,还是跟我们一起去罢。
真是无声胜有声。
秦采桑对他倒还有几分好感,便也好声好气地道:“我先前也曾有过试探,恐怕幕后主使另有其人,杨程或许只是一枚棋子,所以……”
广和子忽然道:“既是如此,秦姑娘倒不如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好集思广益,大家打个商量。”
秦采桑心道你们连个杨程都看不住,还想去对付年叔呢?只怕是拖人后腿。便更是不耐烦起来,才想随便推托两句,赶紧一走了之,却忽听一人道:“人家不去便不去罢,非要事事求着,叫人看了,还当是八大家徒有虚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