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请问。”秦采桑总不能不让他说,“我若晓得,自然言无不尽。”
广和子当真毫不客气,“姑娘怎么知道那是座古墓?”
秦采桑心道她不光晓得这个,还晓得那棺木里躺的究竟是什么人,“道长若是亲眼瞧过,便不会这样问了。”
广和子微微点了点头,“贫道还是不太明白,那既是个古墓,又在深山之中,秦姑娘怎会想到过去呢?”
这话音却有些刺耳了,“道长倒不如问独孤少主为何要去。”
广和子瞧了章笠秋一眼,章笠秋答道:“少主是追着石头教余孽而去。”
“那巧了。”秦采桑微微一笑,“我也是。”
章笠秋顿了顿,道:“少主是因为那妖女盗去本门宝物,不知姑娘又是因为什么?”
秦采桑心道那本就是人家的东西,算是物归原主,你倒堂而皇之地据为己有,究竟比独孤措更讨厌些,“你们少主动身之前,我曾见过他的,也听他说起了一些情况,过后我想了想,瞧在咱们这些年的情分上,还是该去助他一臂之力,”
章笠秋没有作声,只看了广和子一眼。
广和子语气淡淡地道:“既然如此,姑娘本该在九幽之后抵达才是。”
秦采桑瞧着他们打眉眼官司,禁不得暗自冷笑一声,“怎地多日不见,道长竟还扭捏起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还请道长有话直说罢。”
“既然如此,贫道也就直说了。”广和子目光炯炯地盯着她,“那里原是散花宗旧址,秦姑娘可知道么?”
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秦采桑一时还真给他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