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怜我大半夜被热醒后便睡不着了。他甚是委屈可怜。

谁能料到,酩酊大醉之后,竟被某人如此重色轻友的区别对待,害得他热醒后便是一盘狗粮吃撑。

他又瞥眼程炔,可恨此人还无愧疚之意,懵懂不知,真是让余松涛又气又笑。

程炔失笑,也不说些什么安抚他了。把头发重新弄好,又望了眼天色,催他:行了,莫念了。快些收拾一下,去沐浴更衣吧。

按照以往,想必初春她们也该备好汤浴了。

如此,便又顺理成章的想起苏姝。她向来贴心,每每醉酒翌日,便会让侍婢备好汤浴,让他们得以梳洗更衣,不至于失了礼数。

只是她昨夜较之以往更为沉默寡言,也不知是否有什么心事。

他蹙眉想罢,收敛神情,脸上是一往如常的淡雅沉稳。与余松涛一同去了偏房梳洗。

等二人收拾完毕,准备与苏姝道别一声,却听仲夏说她尚未起身。

余松涛一耸肩,无所谓的点头,拉着程炔走了。

第23章 想嫁程炔的第二十二天

皇宫,盛安殿。

永和帝面色平静,周身隐隐有着草药味,细看又可见其气血不足。

阶下坐着被密诏过来的薛丞相,眼神锐利如刀锋,一身玄衣显得他冷漠无情。

永和帝阅毕密信,将其烧毁。时间一晃,也该南巡了。他语气淡淡。

丞相伴君数年,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接口道:可是要定中书令替驾巡游?

他微抬头,看见永和帝颔首,复又低头,微臣明白了。

永和帝疲惫的摆摆手,丞相作揖退下。一时室内寂静无比。

永和帝的头隐隐泛疼,眼眸紧闭。他突然间就想起了雅儿,那是他的结发妻子,更是他的心爱之人。然而好景不长,她早早地去了,只留下他守着姝儿。

窗外有些许晨光透进来,快到上朝的时辰了。

他睁开眼,唤来怀公公,你将信密送公主府。无需言明,怀公公立刻明了。

照着永和帝的指示,他拿了信藏进怀里。粗略的看了一眼信封,是寻常人家常用的,于明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怀公公不敢多言,又伺候着永和帝换了朝服前往大殿后,这才悄悄隐了行踪去了公主府寻锦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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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安舒院。

刚起身的苏姝尚还不大清醒,于睡眼朦胧中接过仲夏递来的信件。

仲夏细心地给她披了件外衣,与其他婢女退了出去。

本是眼困至极,但当苏姝看完之后,已是精神无比,再无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