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赞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这几日的打探让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是王师,却被百姓视为仇寇。
梁山贼人却被当做为民做主的好汉。
徐宁只是面露惊讶之色,没有开口。
关胜看向徐宁:“徐将军可有破敌的法子?”
徐宁笑了笑:“将军,徐某此来只为协助将军破连环甲马,可如今将军也看到了,如今连梁山贼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我也是束手无策。”
关胜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沉声道:“梁山贼人不出面,咱们就围着,反正咱们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大名府之围。”
“等赵越返回梁山,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说完就要打马回营。
这时身边的亲卫忽然朝一侧大喊了一声:“什么人!!!”
关胜等人同时朝那边看去。
芦苇丛中走出三个人来,一个老头,身后跟着一个妇女,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四岁大的孩子。
三人衣衫褴褛,脚下的鞋子都被磨破了洞,显然是长途跋涉至此。
妇人怀里的孩子闭着眼睛,脸色蜡黄。
老头看着眼前的官兵,猛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求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那妇人也跟着跪了下来,怀里的孩子强撑着睁开眼皮,好奇地看了这边一眼。
关胜看着眼前惶恐的三人,挥手屏退了要上前拿人的亲卫。
他翻身下马,走上前去,弯腰把老头扶了起来,他能感受到老头因为恐惧身子不自觉的颤抖。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压得很低:“老丈莫怕,我等是朝廷官兵,不是匪寇。”
可这番话说出之后,老头非但没有露出放松的神色,眼中反而多了一丝绝望。
关胜问道:“老丈从哪里来?”
老头看了看四周全副武装的官兵,哆哆嗦嗦地开了口:“这位将军,我们是濮州人士。”
关胜的眉头皱了起来。
濮州距离梁山百余里,这三人怕是走了四五日才到这里。
他好奇地问道:“老丈来梁山所为何事?”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妇人怀中的孩子,面带悲戚地说道:“我孙子染了恶疾,听说梁山每日都开设义诊,便带着儿媳和孙子赶来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