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身体难受、焦虑、心慌、坐立不安。

她以为是渴肤症作祟，以为自己得了一种需要靠触碰才能活下去的病。

但实际上……

实际上她就是纯粹馋林蔚的身子。

她就是每天都想碰林蔚，想亲林蔚，想把林蔚抱在怀里，把林蔚按在床上。

每天都想听林蔚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从青春期第一次梦到林蔚开始。

从她把林蔚的照片贴在卧室墙上的那一天开始。

她就想得不行，想到以为自己生了病去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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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把所有的渴望都归结为一个医学病症。

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卑劣，不那么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疯子。

林蔚想到这里，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只是盯着自己手背上扎着的针。

方传猷看着她这个样子，吃味得不行。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万瞬旁边。

她也看着窗外，不说话。

万瞬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病房里很安静。

林蔚以前以为周然是因为渴肤症才那样克制。

她那时候还心疼周然。

心疼周然忍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药。

结果周然根本就没有渴肤症，就是纯粹馋她身子。

林蔚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不知道该骂周然还是该抱周然。

林蔚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脸红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林朝生着急看林蔚，想留下来照顾林蔚。

但林蔚让她先回去。

方传猷还有任务。

上午跑路的任务，得去处理。

只有万瞬留下来。

林蔚看着还杵在那的万瞬问：“你谈过恋爱吗？”

万瞬不知道林蔚怎么忽然问这话，她想装作不知道：“没有，没时间。”

林蔚站起来，走到万瞬旁边。

她靠在窗台上，侧着身子，歪着头看万瞬：“一次都没有？”

万瞬：“一次都没有。”

林蔚：“为什么？”

万瞬转头看了林蔚一眼。

林蔚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奇。

万瞬被这个模样可爱到，又必须装正经：“忙。警校的时候忙着训练，毕业了忙着办案，当了领导忙着管人。没有时间谈恋爱。”

林蔚又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