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抱得死紧,像个长在腿上的狗皮膏药。
“大伯,您听我说啊,我心里苦啊!”
通天干脆把脸埋在苏尘膝盖上,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您是不知道,这破玄门,太特娘的卷了!”
他一边哭,一边拿脏手背抹眼睛,把机油全揉进眼眶里了。
辣得他直眨巴眼。
“大哥天天装神弄鬼,讲什么清静无为,连拉个屎都得掐算个吉时!”
通天指着旁边自闭的老子,满脸的愤懑。
“二哥更离谱,吃个饭还得讲究个什么先天礼仪,一口气嚼几下都有规定!”
他转头又指向元始,唾沫星子乱飞。
“我收个长毛的徒弟,他骂我湿生卵化,我收个带鳞的,他骂我不通教化。”
“我在昆仑山,连打个喷嚏都得捂着嘴,憋得我肺管子都要炸了!”
通天越说越来劲,眼珠子亮得像两盏小探照灯。
“我早就看紫霄宫那个老泥鳅不顺眼了!”
他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往天上瞅了一眼。
“讲的都是些什么弯弯绕的破道理,听得我直打瞌睡。”
“哪有您这招霸气啊!”
通天拍着大腿,兴奋得直哆嗦。
“纯物理碾压!把法则刻在肌肉里!不服就干,这才是真爷们修的道啊!”
他仰着脸,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大伯,您收了我吧!这劳什子玄门三清,我今天就不当了!”
这番话像个炸雷,直接在盘古殿后院炸开了锅。
旁边干活的祖巫全停了手里的铁锹和焊枪。
一个个张着大嘴,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帝江抠了抠耳朵眼,转头看着祝融,满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