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图仔细打量来人,终于认出了他是谁。
“古山?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山的名声很大,在烈阳宗外宗乃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连远在潇湘派的他也有所耳闻。
“古山,这乃是我们潇湘派内部的事情,和你们烈阳宗没有关系。”
“这梁德宇勾引我未婚妻,此乃不共戴天之仇,还希望你不要轻易插手。”
古山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段图,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这里是烈阳山脉,是我烈阳宗的地盘。在这里发生的事,就归我烈阳宗管。”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冰冷,:“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滚蛋,我当你没来过。要么就别怪我古山不讲情面,把你留在这里!”
段图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让他就此放弃,眼睁睁看着这对狗男女逍遥,他如何能甘心?
“古山,你别欺人太甚!你想保他们?那就先问过我手中的冰剑!”
话音未落,他周身悬浮的数十柄冰剑猛地调转方向,转而全部射向古山。
这每一把冰剑的威力都堪比武者境八重强者的全力一击,威力开山劈石。
然而,古山面对这强大的攻势,竟然不屑于闪避。
他周身土黄色真气爆发,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雕像。
密密麻麻的冰剑撞击在古山身上,发出金铁交鸣声。
冰剑不是被弹开就是被直接震碎,没有一把可以破开他体表的防御。
待冰剑全部消失,古山依旧傲然挺立,身上除了衣物有些破损,根本是毫发无伤。
“什么?这怎么可能!”
自己全力施展的冰剑绝技,只能在他身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能破开。
“你竟然是一位炼体武者!”
炼体武者,身体经过淬炼,肉身远比同级别的武者强悍。
强大的武者,能以肉身为兵器,轻易抵挡千军万马。
段图瞬间明白了双方实力的巨大差距,自己最强的攻击都无法破防,这还怎么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自己以后有机会,还能再找这一对狗男女报仇。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后逃跑而去。
“哼,算你小子跑得快。”
他转身走回空地,目光重新落在梁德宇二人身上。
梁德宇挣扎着站起身,对古山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