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完,药水也输完了,屋里没什么事。
许清穗借口去医院旁边的好心大嫂家,给他们做吃的,离开医院后,找个僻静无人之地,进空间,好好睡了一觉。
九点半醒来的。
她给陆二哥装一铝饭盒的肉沫炖鸡蛋,想了想,给祁君衍也装了一盒。
回来后,祁君衍瞧着她递来的铝饭盒,很意外。
接过去,美滋滋的吃起来。
陆凛洲今天的状态,比祁君衍还要好,面色红润,精气神足足的。
他上半身能靠着枕头仰起来,不多时,就把一饭盒的鸡蛋肉沫羹,吃的干干净净。
许清穗坐在他床边,双手托着下巴,眉宇间浮着担忧。
“二哥,云朗哥为何还没有回来?他不会跑了吧?”
这都三天了,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陆凛洲闻言,笑了一下,道:“山里的路不好走,晚一两天很正常,你莫着急,他们不会有事的。”
侧身瞧着他们俩的祁君衍,正思索着用什么法子,让许清穗也用秘术,给他治治。
他还有重要的事办,不能一直在这里躺着。
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放到西北的陆家人,能让许清穗甘愿用秘术给他治伤。
他拿出本子笔,写了一句话,交给程俊。
程俊看完,朝许清穗瞧瞧,走了。
半个小时后回来的。
他对祁君衍点点头,祁君衍又写给他一句话。
他再一次出去,第二次回来,带着荀医生。
荀医生进来后,给陆凛洲检查一番,提出带他去拍片,看看骨头愈合的如何。
许清穗跟他们走时,被祁君衍叫住了。
“许医生,我牙疼,你给我看看。”
许清穗没有回头,“等一会儿。”
“不行,现在看。”
祁君衍语气十分霸道。
许清穗立在原地,等二哥他们出去后,气哼哼的回头瞪他,“张嘴。”
祁君衍对门抬抬下巴,“把门关上。”
许清穗咬着唇,哼,以后不给你带好吃的。
她关上门,来到床边,“哪个牙疼?”
祁君衍慵懒的靠着床头,“治好我,我把陆槐序陆宴书沈明颐调去南方军区,虽不能恢复原职,但生活有保证,渴不着饿不着。”
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