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衍拿下报纸,歪头看向沉睡的陆凛洲,闻到了淡淡的茶香。
味道很淡很淡,一般人捕捉不到,他是特殊训练出来的,再浓的迷药,对他来说都无用。
再浅淡的香味,他都能嗅到,他养的那帮警犬都不如他。
所以,许清穗到底对陆凛洲做了什么?
还有她的脸,和父亲的未婚妻太像,两人莫非有什么关系?
亦或者,是那些特务,专门找这样一张脸来搞事?
不多时,程俊和霍云朗相继醒来。
“哎呦,天亮了。”
霍云朗一咕噜爬起,打开门,外面薄雾飘渺。
他看看手表,早上五点多。
程俊拧着浓眉,很自责的看着祁君衍,想不透自己为何一夜没醒?
祁君衍拿下报纸,眼神凶凶的,满是责备。
“等回去给我重炼三个月!”
被人下药了都没有发现,还怎么做他的兵?
“是!”
程俊敏锐的猜出,昨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祁君衍没有多说,他要看看许清穗到底在干什么。
不多时,周护士长来了。
她看许清穗还在睡觉,只能自己进来给陆凛洲和祁君衍检查体温量血压等。
“陆同志的妹妹来了,这病也稳住了,没再发热了。”
她看着陆凛洲的体温计,高兴的对霍云朗说,“只要体温稳住,手术便可提前,他也少受点罪。”
“我二哥会越来越好,不用再做手术。”
许清穗佯装刚醒来,掀开帘子,还打个哈欠。
昨晚一夜未睡,也没进空间,眼睛一圈红红的。
垂眸的瞬间,和祁君衍那乌沉沉的眸子对视上,很快移开了视线。
怎么感觉他好像洞察到什么?
周护士长能理解她的心情,浅笑着点点头。
“对,只要体征越来越好,也不一定要手术。”
她给两人挂上药瓶,让许清穗看着,自己赶紧走了。
许清穗知道她跑什么,二哥又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