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许清穗种下的那些种子,萌出的秧苗们,又长高一大截。
移植的菜苗们,可以摘来吃了。
她没有拔起,留着开花结果做种子。
其他植物,也都长的很好。
河里鱼虾蟹们,很明显长大一圈。
草地上的鸡鸭鹅,每天一个蛋,她全收进储物空间里去了。
羊奶这几天没挤,几只羊仔子,吃的肥嘟嘟的。
猪仔和鸡鸭鹅崽崽们,虽然只吃青草,也是一天一个样,长速飞快。
那棵茶树,依旧那么安安静静的直立水中,只是叶子越发青翠欲滴了。
要不是个头太小,叶子太少,许清穗真想把它们掐下来,泡茶喝。
她来到河岸边的简易浴室,从储物空间里,取来两桶热水。
把自己从头到尾的清洗干净,污水冲到黑土地里。
换下来的衣服,打来河水洗干净,晾到晒衣竿子上。
收拾妥当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她跑到医院门口的停车场,孙红槟在车里守夜。
许清穗拿出一包熟瓜子花生给他,把车里面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拿下来,回来路上,全部收进空间,又取出一提包吃的。
她回到病房,霍云朗拉住她到门口,压低声音问。
“你刚刚去哪了?我去澡堂子等你好久,问出来的人,她们说没有见着你。”
“那里面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就去了招待所。”
许清穗含糊的应一句,“你饿吗?我带了面包来。”
她从提包里拿出一网兜,里面有面包饼干汽水,还有两罐子黄桃罐头。
“暂时不饿,走吧,进去,你守前半夜,我们看后半夜。”
霍云朗接过网兜,带她进去了。
程俊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那位依旧报纸遮脸。
旁边的陆凛洲睁着眼睛,看到妹妹进来,漾出淡淡的笑。
霍云朗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一张小床,进去后,就躺上面睡下了。
从来到这边,他几乎没有合过眼,老揪着心,怕一觉醒来,好兄弟就没了。
有了许清穗,他心莫名的安稳好多。
许清穗不着痕迹的给自己先用了解药,坐在陆凛洲床边,用温水给他沾沾唇,同时把迷药放入他鼻子前。
须臾,陆凛洲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清穗起身来倒热水,经过霍云朗的床边,给他也用了药。
跑去门口锁门的空隙,给睡门口边上的程俊也用了药。
考虑到他那一身冷肃威严的气势,警惕性肯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