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陆凛洲的污秽,许清穗端来热水,给他的下身洗干净,换上新的棉布。
正要出去倒污秽物时,霍云朗搂着肚子连连放了三个响屁。
“噗噗噗!”
臭气熏天,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眼球。
连陆凛洲都睁开眼睛,无语的睥着他。
“呵呵,你们忙,我,我……”
霍云朗感觉自己不仅又要放了,还想拉。
他抢过许清穗手里的污秽物,飞奔跑了。
许清穗愧疚的不行,她就说嘛,那养茶树的水,放太久了,肯定不干净。
她看向程俊,“我能打开门窗吗?”
程俊望向报纸,没等到答复,起身打开门窗。
许清穗冲报纸颔首,“谢谢你。”
语罢,跑出去,洗干净自己的手,找来拖把抹布,把屋里清扫一遍。
臭味也散尽了。
她坐在陆凛洲床头边上,又给他沾沾唇。
今晚,肯定支不开程俊和霍云朗,只能一起放倒了。
“许同志许医生,你出来一下。”
门外响起一道中年妇女声音,是照顾这屋病人的周护士长。
今晚得到消息,不用进这屋照顾了,她很兴奋。
许清穗闻声出去,“周护士长,你还没有下班啊。”
“前面病房又来了病人,我得加班,这是楚同志和陆同志的输液水,我都配好了,你帮他们挂上吧。”
周护士长把手里的医疗盘,往许清穗怀里一塞,麻溜的小跑走了。
那个阎王爷,太难伺候了。
许清穗本就想留下来照顾他们,端着盘子进屋后,拿起药看看。
两人伤的差不多,用药一样,陆凛洲伤的重,药量用的大一些。
她先给陆凛洲注射上,然后看向报纸,对方已经躺下,用报纸盖着脸,露出一条很长很长的光胳膊。
古铜色的皮肤,锃亮的仿佛能滴出油,肌肉发达,经脉清晰。
交错的新旧疤痕,给本就遒劲有力的胳膊,增添了更多的野性美。
他的手背宽大,五指很长,过分突出的骨节上,布满茧子,一看就知是常年拿武器训练导致的。
许清穗拿出压脉带,绑住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根本没啥用。
她伸出左手,抬起他的手掌,用酒精棉清理皮肤后,很麻利的把输液针头,扎进他的血管里。
掌心贴着掌心的瞬间,报纸下面的一双眼睛,骤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