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冲出赛道前,徐朗迅速反打方向,同时松了一点油门,车尾在砂石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堪堪在赛道边缘停了下来。
“操。”停妥了,徐朗嘴巴再骂了一声,然后笑了,差点,真撞了就麻烦了,看来拉力不能追求极致的晚刹车,永远只能以99%的极限开,这特喵跟F1有本质的区别。
徐朗把车开出赛道,停在一边,“你这车挺好玩的。”
“好玩?”孙大龙接过钥匙,“朗哥,你管这叫好玩?你刚才那个斯堪的纳维亚动作,我跑了三年才掌握要领。”
“是吗?”徐朗想了想,“可能是开F1开久了,对车尾的滑动比较敏感。看你开过一次,我感觉不难。”
孙大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朗哥,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徐朗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不过,我给你一个建议,我觉得练好了,应该能又上一个台阶。”
“啊?!真的?!”
“嗯,就是你尽量不要滑动,就像勒布一样,要把车控制在滑与不滑之间,这样是最快的。”
“咦,那这……”孙大龙在回味着这句话。
“就是在极限的边缘,因为你滑来滑去,始终是浪费时间,滑只是看着好看,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比如轮胎和避震器的性能提升,这样的开法是会越来越成为潮流的。”
老一辈拉力车手,因为轮胎和避震器老旧技术,只能将车子先横过来,减少推头的情况。
“明白了!”
“明天要比赛了,你先不要琢磨,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这个东西要慢慢思索,慢慢改进。”
“好!”
晚上,孙大龙拉着徐朗去六盘水市区吃了一顿烙锅。牛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蘸着辣椒面和折耳根,配上一瓶冰镇啤酒,徐朗觉得这是自己这段时间吃得最痛快的一顿饭。
当然,期间也有不少人认出徐朗,纷纷要求签名合影,徐朗都来者不拒,一一满足。
“朗哥,你说我以后能开上F1吗?”孙大龙忽然问。
徐朗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