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石赛道,位于北安普敦郡,是F1历史上最古老的赛道之一。它建于1950年,最初是一座二战时期的军用机场,后来被改造成了赛车场。赛道的布局保留了机场跑道的特征——宽阔的直道,平坦的路面,以及一系列高速弯道。
银石是全年赛历中速度最快的赛道之一,平均时速超过两百三十公里。最着名的弯道是Copse、Maggotts和Becketts组成的高速连续弯——赛车以超过两百五十公里的时速冲入Copse,然后在Maggotts和Becketts中连续变向,对赛车的下压力和车手的体能都是极大的考验。
“这条赛道,拼的是勇气。”佩拉在周四的赛道徒步中说,“尤其是Copse弯,很多人在这里不敢全油门通过。”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只要车调好了,肯定得全力冲啊。”徐朗说。
周五的自由练习赛,徐朗把重点放在了高速弯的调校上。银石的高速弯道对赛车的下压力要求极高,但下压力越大,直道速度就越慢。如何找到一个平衡点,是调校的关键。
徐朗试了三种不同的尾翼角度,最终选择了一个中等下压力的设定。
排位赛,徐朗以0.087秒的优势击败了费尔南多,拿下了杆位。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六个杆位。
周六排位赛结束后,徐朗拿到了杆位。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王晓彪把车停在别墅门口,两人正准备下车,忽然听到街角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几个年轻人围在路口,其中一个黑人青年喝醉了酒,正在大声嚷嚷着什么。旁边站着两个女生,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街区是高档社区,治安超好,一般很少闲杂人等。
徐朗皱了皱眉,正准备绕过去,那个醉醺醺的黑人青年忽然踉跄着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只手胡乱挥舞,差点打到徐朗的肩膀。
徐朗侧身躲开,王晓彪已经挡在了他前面。
“嘿,哥们儿,冷静点。”王晓彪用英语说,语气平稳,但身体已经绷紧了。
醉汉瞪着他,嘴里喷着酒气,忽然伸手推了王晓彪一把。王晓彪纹丝不动,醉汉自己反倒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你他妈——”醉汉恼羞成怒,抡起拳头就朝王晓彪脸上砸过来。
王晓彪没有躲。他左手一格挡开醉汉的手臂,右手一拳击中了对方的腹部。醉汉闷哼一声,弯下了腰。王晓彪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把他按在了墙上。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三秒。
那两个女生惊呼了一声,随后又捂住了嘴。
醉汉被按在墙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开,嘴里开始骂骂咧咧。王晓彪没有理会他,转头对徐朗说:“你先进去。”
徐朗点了点头,这小事对王晓彪来说小菜一碟,走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