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开始,两人都把油加满,开始测试正赛长距离的调校。第三节,雷诺开始测试半箱油出车的长距离调校,使用第二套和第三套99新轮胎。
第三天同样则测试1/3和2/3箱油长距离的设定,只不过用比较旧的轮胎,看看轮胎到了磨损最后期,应该用怎样的设定才能保持较快得圈速。
小主,
总之,就是收集足够的数据,要根据不同的战术找到最理想的发车油量,安排1停2停还是3停策略。
其实其他车队的测试办法大同小异,只是顺序和方法略有差别。
三天测试结束,总体来看雷诺能在地球组位居前列,就看火星车法拉利如何解决长距离的最后阶段轮胎衰减问题。
测试完徐朗跟车队一起回英国,徐伟国就直接从巴塞罗那经中东转机先飞回国。
除了在体能师理疗师的指导下进行锻炼,徐朗继续跟车队工程师一起研究赛车的数据,然后再上模拟器进行校验。海量的数据分析,徐朗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工作状态,有时候徐朗觉得F1车手应该至少算是30%程序员、30%物理学家,并不是纯靠体力无脑冲的司机。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前世徐朗获得F1世界冠军并非易事,同样是靠日日夜夜不断地钻研分析+天天坚持锻炼,再加一点点运气才能获得。
除了调校方面,徐朗在例会上强调进站的策略,除了计算出站后避免遭遇慢车阻挡的时机,一定要利用好安全车的窗口,这点尤为关键,有无安全车进站往往能相差8-10秒。
很多时候看起来是幸运遇到安全车获利,实际上是车队要充分做好预案,才能准确抓住安全车的机会。
在战略方面,由于两位车手的驾驶风格迥然不同,徐朗建议车队在今后调校赛车的时候,得严格分开两个小组,朝两个方向,因为两人数据的可参照性将越来越低。
其实徐朗还想进一步表示将来新赛车研发路线也要一分为二,或者以1号车手为主,否则会面临很多麻烦。但他作为一年级新生似乎不适合提出,只能先藏在肚子里,等有成绩证明自己再说吧。
时间过得飞快,揭幕战的日子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