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斯特刚要反驳，卡莱尔走进门，将一张纸贴上白板。

联盟纪律处罚。

禁赛三场。

屋内顿时静了。

阿泰斯特抬头看完，先眨了两下眼睛，又走近确认落款，“我昨天没打架，没推裁判，连技术犯规都没有。为什么停我？”

总经理将录像带塞进播放机，画面很快切到第二节。

阿泰斯特坐在替补席，朝场边一名热火工作人员连续说了十几秒。镜头没有收音，可他最后拿起垃圾桶盖，做了一个扣到对方头上的动作。

屏幕停住。

米勒看了几秒，“艺术性很强，法律风险也很完整。”

总经理翻开处罚说明，“场外侮辱性言论，加上技术犯规累计达到上限。联盟原本准备罚款，迈阿密提交了现场报告。”

阿泰斯特指着屏幕，“那个人先说我的投篮像垃圾！”

“所以你拿了垃圾桶盖？”

“我尊重比喻。”

卡莱尔抬手敲了敲战术板，“你可以去联盟办公室解释文学手法。西雅图、波特兰和萨克拉门托，你都不用上。”

阿泰斯特张着嘴站了半晌，最后回头看凌易，“三场？他们是不是怕我们连胜太长，影响收视率？”

凌易靠着桌沿，“你技术犯规太多。”

“那些都不合理。上一次我只问裁判，眼睛是不是需要轮休。”

杰克逊坐在旁边，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阿泰斯特转头瞪过去，他立刻抬手整理领口。

总经理又放下一份赛程。

三连客。

超音速、开拓者、国王。

小奥尼尔至少缺席两周，阿泰斯特禁赛三场，主力阵容一下少了两个防守核心。训练馆墙上的连胜海报，此刻显得格外扎眼。

电视台的晨间节目恰好切进预测环节。

“步行者的连胜会在西雅图结束。”

“凌易刚打了四十四分钟，又经历热火双塔消耗。没有杰梅因和罗恩，他不可能覆盖整片防线。”

“超音速场均三分命中数联盟第一，他们会把步行者残缺的侧翼投穿。”

阿泰斯特抱着手臂走到电视前，“关掉。这个人上周还说迈阿密会赢十分，他预测天气都得先看屋里漏不漏水。”

卡莱尔没有关。

他把约翰逊、杰克逊、米勒、戴维斯的磁贴摆到场上，最后将凌易放在中央。剩余替补散在四周，空缺清楚得刺眼。

“我们能用的人都在这里。”

战术笔落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西雅图不会同情伤病，他们只会把球投得更快。罗恩不在，雷·阿伦谁来追？杰梅因不在，谁保护第二篮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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