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们逼得本座无路可走,被迫弃权、退位、避世云山。”
轰!
整座议事大殿,轰然死寂!
所有元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眼底仅剩极致的惊恐与慌乱!
这段往事,是他们毕生最大的禁忌,是他们史书上彻底抹去的黑历史,是他们毕生想要掩埋、永不为人所知的龌龊过往!
数十年了。
整整数十年,无人敢提,无人敢议,无人敢揭穿。
他们靠着窃取来的商盟权柄,洗白过往,登顶高位,世代承袭,将自己塑造成匡扶商事、稳固临江的功臣元老。
可今日,被当事人亲自撕开所有伪装,扒出所有肮脏底蕴!
“你们夺我基业,窃我规矩,篡我商事,污我清名。”
高位阁主目光清冷,扫过满堂仓皇众人,眼底无恨无怒,只剩看透人心的凉薄。
“本座避世云山,不问红尘数十年。本以为你们执掌权柄多年,总会稍有收敛,守几分底线,留几分公道。”
“可本座错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们窃位掌权之后,数十年营私舞弊、排除异己、打压英才、垄断全城。但凡有人锋芒初露、功高震主、威胁你们的独权地位,你们便故技重施——构陷、封杀、囚压、抹杀。”
“今日你们对胡彦卿做的一切,不过是数十年前对付本座的旧路重走一遍。”
一句话,彻底定死全局!
此时所有人瞬间通透了。
为何这群元老容不下白手起家、功盖全城的胡彦卿?
那是因为胡彦卿的路,和当年的阁主一模一样。
他寒门崛起,凭本事立世,凭公道服人,凭能力撑起整片商事格局。
但他们怕极了这种人。
他们怕英才崛起,颠覆了他们的垄断权柄。
他们怕公道重来,清算了他们的百年私罪。
所以当年他们逼退阁主,今日去囚杀胡彦卿。
这一模一样的手段,这一模一样的私心,这一模一样的卸磨杀驴、斩草除根。
“胡彦卿白手起家,复刻本座当年之路,重整临江商事,济寒门、活百业、通南北、稳民心。”
“他无错,无功,无过。”
“错在他太能干,太坦荡,太得民心。错在他挡了诸位元老百年独霸临江的私心。”
此时那阁主字字诛心,彻底撕碎了商盟那所有虚伪道义、堂皇规矩。
“你们今日定他罪名、囚他炼狱、毁他基业、断他生路。看似清算一个胡彦卿,实则是害怕有人打破你们的专制格局,害怕公道重回临江,害怕你们百年窃来的权位一朝崩塌。”
此刻那满堂元老浑身冰冷,颜面尽失,他们心神俱裂,却无一人敢出言辩驳半句。
现在所有的狡辩、所有的推诿、所有的堂皇借口,在这段尘封旧怨面前,尽数不堪一击、轰然破碎。
原来,从来不是阁主无端入世、干预俗世。
而是商盟亏欠在先,作恶在先,积怨在先。
今日所有风波,所有对峙,所有变局,皆是因果轮回,皆是百年清算。
良久,那为首元老死死攥紧掌心,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羞愤、恐慌与极致阴狠,咬牙低吼:
“这些陈年旧账,现在早已尘埃落定!而数十年世事更迭,现在早已物是人非!阁主何必揪着过往不放,执意与我商盟为敌?!”
尘埃落定?
此刻那高位阁主眸底锋芒骤盛,他那声线骤然冷冽如霜:
“你们窃取基业、污人名声、逼良隐退之时,便该料到,终有一日,旧账必清,旧怨必偿!”
“本座隐忍半生,不问世事,不是怕了你们。”
“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彻底颠覆你们腐朽格局、还临江百年公道的时机。”
“而胡彦卿,便是这个时机。”
他坦然认下所有布局,不再遮掩半分。
“本座救他,半为人间忠义,半为世道公道,半为清算旧仇。”
“他若崛起,便可打破你们垄断百年的商事格局,重建临江清明秩序。”
“他若覆灭,临江便永远是你们这群私心歹毒、阴狠狡诈之人的掌中之物,万民永无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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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座入局,不止救一人。”
“是破百年沉渊,清一世积弊!”
他的话音才落地,那整座大殿气压立刻炸裂了!
他数十年的隐忍蛰伏,数十年的旧怨沉仇,数十年的格局博弈,在这一刻彻底摊牌了!
而商盟与高位阁,从此彻底决裂,不死不休!
此时一众元老终于彻底清醒了——
今日这场风波,绝非简单的救人事端。
那是蛰伏数十年的顶级势力,正式向盘踞临江百年的商盟权柄,发起终极夺权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