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真是佩服郝建文。
青天白日的,正头娘子和亲妹妹在堂屋吵嘴,郝建文却还有心思搂着小妾在屋子里干那事呢。
还要不要脸了?
万一陈宝莲没憋住,喊出来了咋办?
小坠贼兮兮地凑了过来:“姑娘,大爷是不是跟陈姨娘在屋里干事呢?陈姨娘咋没叫啊?是不是大爷不行?”
春妮一巴掌拍在小坠的脑门上:“快闭嘴吧!什么行不行的!小心叫我娘听了去,她能撕了你的嘴。”
郝建文要是不行,孙氏那想抱孙子的愿望可就落了空。
小坠摸着脑门,不服气地嘟囔:“大爷要是很行,陈姨娘为啥不叫?”
春妮忍无可忍:“不是所有人都要叫的!”
小坠恍然大悟:“原来只有姑娘爱叫唤,姑娘,你往后可千万忍住,别叫唤了,叫一晚上,我都睡不好。”
春妮羞得想去死。
不行,她死之前,一定要拉着小坠一块。
主仆两个窃窃私语,何采茵却气得浑身发抖。
郝建文这个臭不要脸的!
怎么能跟一个村姑青天白日的干那种事!
他还有没有一点读书人的风骨了!
读书人,即便是做些风花雪月的事,那也得跟她这种读过书的才女做,怎能沾染上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呢?
何采茵越想越生气,待陈宝莲走到眼前,便抡起胳膊,照着陈宝莲的脸,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贱人!你勾着大爷在屋子里干什么勾当!还不跪下!”
陈宝莲捂着脸,委委屈屈地跪了下去。
“大娘子息怒……”
何采茵又甩了她一巴掌。
“你勾着大爷白日宣淫,这个家,断断留不得你了!等爹娘回来,我就如实向爹娘禀告,让爹娘把你卖了,省得你不安分,成日勾引大爷!”
西厢房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郝建文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着何采茵。
“你要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