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接上几十个客人,这赚来的钱也有不少了。
她心里起了邪念,盯着小坠的眼神,便幽幽地发着光,吓得小坠直打哆嗦,赶紧往春妮的身后躲。
“姑娘……”
“别怕,”春妮让小坠坐下,“只要你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不干那背信弃义的事,我就会照常对你。”
小坠都快哭出来了:“姑娘,我不是怕你,我是怕大娘子……”
春妮顺着小坠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何采茵眼底的阴毒一闪而过。
她心中警铃大作。
何采茵变了。
先前何采茵只是又坏又懒。
如今何采茵这坏里透着阴毒。
这个人不能留在郝家了,留在郝家,指不定哪一日要干出杀人越货的事。
春妮便站起来,往外赶何采茵。
“去去去,你不是住在东厢房吗?赶紧回去歇着去,别在我跟前碍眼,你在这儿坐着,我这鸡汤都喝得不痛快。”
何采茵盯着春妮眼前的鸡汤和馄饨,眼里的光幽深幽深的。
就好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冒着森森寒气。
“郝春妮,你倒有些本事,一个嫁出去的姑娘,三不五时就往娘家跑,这口鸡汤,你喝得还挺心安理得的。”
春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忙走到门口,朝着西厢房大喊。
“小嫂嫂!你别哄我哥了,快去灶房看着去!我怕有人要下毒害死我!”
何采茵心里一沉。
郝春妮这个小贱人,倒还有那么几分警觉性。
她方才心里想的,正是寻个砒霜,毒死郝春妮。
没想到被郝春妮看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宝莲才推开门。
她的衣裳领子松开了,头发也有些乱,一张脸上满是红晕。
春妮与何采茵都是经过人事的,一看陈宝莲这个样子,就知道方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