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蒙上眼睛,装进麻袋,拉到二百里以外扔了。」他说,「它走回来要十几天,可它走得回来。这一路的狗,走回来的时候不是靠鼻子,是靠腿。」
方牧站在木板跟前。
「您怎么知道。」
「我试过。」
「试过几只。」
常九安答得很快。
「四十七只。」
园门口一下就静了。
「走回来几只。」
「十一只。」
方牧的手在身侧收紧了。
「剩下三十六只呢。」
常九安没有答这一句。
他往下一张单子挪了一格。
「这一张。」他说,「城南药行门口那只三花猫。」
「那一张的窍位我填了。」方牧说,「我填的是齿。」
「你填对了。」常九安说,「可你只填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另一半是它咬什么。」常九安说,「铁骨莲的籽,一颗七十七文的差价,一秋天七千七百文。这个数是你算给那个伙计听的。」
方牧转过头。
「您在场。」
「我不在场。」常九安说,「你算完的第二天,我们行的价目册子上就改了一条。」
「改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