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加水站在。」

秦九是傍晚回来的，车骑得太急，进院子的时候差点撞上门框。

方牧从饲料房出来。

「你看见什么了。」

「就是个加水站。」秦九把车支好，「一间铁皮屋，一个水龙头，一个老头收钱。城北往山里去的车都在那儿加水。」

「你跟他说话了吗。」

「没有。」秦九说，「你说不用问人。」

方牧点了一下头。

「你站了多久。」

「一个多时辰。」

「看见几辆车。」

秦九想了一下。

「七辆。」

「都是什么车。」

「三辆拉货的，两辆拉人的，还有两辆是那种带笼子的。」

方牧站住了。

「带笼子的。」

「后头是铁笼子的那种。」秦九说，「跟当初拉我们那批兽的车一样。」

姜黎从饲料房里走出来了。

「两辆。」她说。

「两辆。」

「一个多时辰过两辆。」姜黎把手里的笔放下，「那不是路过。」

方牧走到院子当中。

天已经黄了。三十三个笼子沿着通道排下去，有几笼里的东西正在动。

「秦九，那两辆车停了吗。」

「停了。」

「停了多久。」

「一辆一刻钟，一辆半个时辰。」

「加水用不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