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低头看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抚过球衣的布料，像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眼底漾开一层极淡的暖意，连眉梢都跟着软了下来：“你还把它放在枕头边？”

刘一菲站在他旁边：“放在枕头边，睡觉前能看到，醒来也能看到。感觉你就在旁边一样。”

他低头看了那件球衣两秒，侧过头看她，眼底像盛着一汪融化的春水，连唇角都牵起一抹极轻的弧度，不是刻意的笑，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疼惜的温柔：“怎么，难道我没住进你心里吗？还得靠一件球衣才能想着我？”

她愣了一下，耳朵一下子红了，伸手把球衣从枕头边拿起来抱在怀里：“那不一样……球衣是球衣，你是你。”

小主，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解释不清，干脆不解释了，“反正就是不一样。”

陈凡看着她那副又急又说不清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牵起她的手，声音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件球衣和那颗星星项链，在你成年之前，就让它们替我先陪着你，慢慢长大，不用着急。”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的光柔得像化开的蜜，“就让它们先陪着你，一件放在枕头边，一件戴在脖子上，这样你每天醒来能看到，睡着也能看到，睡觉都特别香。”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被他牵住的手，没有抽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点软：“那……你说话算话。”

他轻轻收了一下手指，眼底的光像被风吹亮的烛火，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算话。

陈凡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的温柔像被揉碎的月光，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说好了，我也要一直住在你心里，而且你不许半路搬家。”

陈凡看着她那副又认真又带着笑意的样子，眼底的光像被点燃的星子，连眉梢都染上了化不开的暖意：“行。合约签了，没有解约条款。”

她笑了一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他的手，轻轻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靠进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有你真好。”

陈凡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眼底的光像被风吹暖的湖水，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安稳。

过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很轻：“嗯。”

她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仰头看他，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光，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一整个被月光浸泡过的夜晚。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温温柔柔的。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她知道有些话已经不用说了。

他也知道她已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