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刘一菲愣了一下：“什么事？”

“我小时候找人算过命。”

“……算命？”

“嗯，算命的先生说，我跟8月25号出生的女孩子是绝配。”

陈凡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又像是故意放轻了逗她。

刘一菲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你骗人……你从小在县城，哪来的算命先生？”

“隔壁村来的。算得很准。”陈凡说，“他说我以后会碰到一个8月25号出生的姑娘，让我千万要等住她。”

刘一菲笑着骂了一句：“你就编吧你……”

“真的，不信你下次回来我带你去找他。不过他年纪大了，不一定还记得。”陈凡的语气带着笑意，“毕竟他算的时候我才三岁。”

“那算命的还说什么了？”她问。

“他还说，8月25号的姑娘，哭起来的时候和笑起来的时候，都很好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刘一菲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讨厌。”

她握着手机，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暖暖糯糯的：“陈凡哥哥……

我从比赛一开始，你跟哈曼说了那声谢谢开始，一直到现在，我心里都痒痒的。

我快等不及了，我真的太想知道了……

你告诉我好不好？”

陈凡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和利物浦踢球是几号？”

刘一菲被问得一愣：“……几号？”

她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了：“12月26号。

那天我也在现场看呢，那是圣诞节后，我记得我还被你用球砸了一下额头……

那是我第一次去现场看你比赛。”

陈凡笑了一下：“记性不错。”

他安静了一下，“那你知道吗？

当时我其实是想开大脚解围的。

是哈曼从后面推了我一下，我脚踢出去的时候位置偏了，球才往看台那边飞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他推我那一下，那球就不会踢到你头上。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

刘一菲愣了一拍，然后笑了出来，整个人靠在床头笑得停不下来：“陈凡哥哥……那我也应该感谢他呀。

如果不是他那一推，我们也不会认识，是吧？”

她又笑了起来，像捡到了全世界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宝贝。

别人还在猜他为什么要说谢谢，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她越想越高兴，整个人窝在被子里，笑得眼睛弯弯的。

笑够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声音软了下来：“陈凡哥哥……

你那边是不是快休赛期了？

那你是不是就要来这边看我了？”

美国这边暑假一般是六月中旬开始放。

她今年也该升高中了。

陈凡说：“现在时间还不确定。

后面还有金靴奖颁奖，还有BBC那边的合作，还有一档节目要拍，事情堆在一起，暂时定不下来。

到时候我告诉你。”

刘一菲没有追问。

“那好吧……等你安排好了告诉我。

那你先睡吧……陈凡哥哥晚安。”

陈凡说：“晚安。”

电话挂断后，她侧过身

那根狗尾巴草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