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画笑了一下，似乎她长久沉浸在过去，竟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这么会胡说八道。

她边下楼边说：“那你应该买千里江山图，不该买水母烟花和仙女棒。”

谢知非在原地扬了扬眉。

他合理怀疑，王诗画女士烧了扇子之后，送走了什么附在她身上的东西，又或者有什么东西在那一晚附在她身上了？

他打了个寒颤，也跟着下了楼。

即使是过年，谢家的餐桌依然令人厌烦。

“舅舅，这次去滨城，和王总谈好了那笔三亿的贷款，利率可观。”周文盛和谢慷城客套。

谢慷城扶了扶眼镜，赞赏：“文盛这几年的进步肉眼可见。”

谢慷瑛冷笑：“那是，我们文盛聪明又勤奋，不像有些人，仗着自己是谢家儿子，不干正事。”

“不干正事？”罕见的，王诗画在针锋相对的场面里发了声，“据我所知，远洲的企业年报利润较去年同期增长300%，去年挽救泰升生死的那笔黄金订单，也是远洲基金会谈的。”

“你……”第一次被王诗画怼，谢慷瑛竟有些词穷。

王诗画抬起头，视线从谢蓬辉开始，扫过桌上的众人：“单单去年一年，非非带的团队分别在美国和香港私募两支五亿美元规模的基金，在座各位谁有这个本事？”

她端起面前的汤碗，轻啄一口，慢条斯理道：“泰升现在不稳定，说不定后面还有用得着远洲的地方。”

没人说话，谢蓬辉用力握着筷子，硬生生压下自己的脾气。

王诗画说的在理，他没法反驳。

第一次，谢知非没用自己开口，就有人替他挡了箭。

有点爽，他压着嘴角，头一次觉得谢家的年夜饭，有点滋味。

「跟舅妈说了？她怎么变了个人。」周文盛在桌下发消息。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挺好，后面还有别的行动吗？」

「她没说，我也没问。」

「用得上我，说话。」

「不用，你别来滨城。」

「……」

临行前，周文盛找到谢知非：“哥，多莉姐那边，我没那么轻易放弃，你最好趁着天时地利，加快速度。”

谢知非扬眉毛：“你别白费劲了。”

“那你最好好好珍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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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教我。”

初二下午，李多莉从妈妈和赵德泉那回来，拉着一张脸。

范叔瞳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没回：“姐，晚上吃什么？”

“剩菜。”

范叔瞳不满嚷嚷：“还吃剩菜？吃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