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间冰冷手术室的墙上,就在那些切割他血肉的器械箱上,就在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胸前!
每一次梦境循环,每一次被绑上手术台,那个图案都像诅咒一样,悬在他的头顶,冷冷地俯视着他的绝望。
不是梦!
那不是梦!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比体内的病毒更让他战栗。他一直以为那些是病毒侵蚀神经产生的幻觉,可现在,那个徽记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停车!”顾寒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开车的季夜手下吓了一跳,下意识踩下刹车:“顾先生,你……”
话音未落,顾寒已经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跌了出去。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硬生生靠着一股狠劲撑住车身,视线死死锁住前方那支越来越远的宴家车队。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紧跟在宴家车队后方的一支稍小规模的车队,车身上印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标记——一株风中摇曳的柳树,线条柔媚,却透着一股韧劲。
柳家!
顾寒对这个标记也有印象,梦里那些白大褂交谈时,偶尔会提到“柳家”提供的样本或资金。这两个家族,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都与那场针对他的“实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