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枭爷单独把二爷从医院叫走了,好像还挺生气的。”
瞿俊峰点燃一支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看来我猜得不错。燕枭也在查,可能已经查出些什么了。”
他眯起眼,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不过谢辞渊在,景昭冉那边不好动手。得找个时机。”
“继续盯着——枫丹白露、医院、老宅,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手下退下。
车里,男人把玩着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
盖子弹开,里面嵌着一张照片——女人眉眼温柔,五官带着一丝英气和洒脱。
手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副堂主,我们真的要和瞿老断了关系吗?”
男人轻笑一声,合上怀表:“堂主派我来,只是警告他。”
手下犹豫了一下:“既然只是警告,那咱们阵仗闹这么大是为了什么?堂主那边怕是要怪罪。”
男人没说话,沉默了片刻。
“只有火烧得够大,才能引到瞿俊峰身上。到时候,咱们才能脱身。”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堂主已经把他当弃子了。”
“只是没想到,那两个人的命还真大。”
男人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瞿俊峰现在比我们更担心。他不成功,这个罪名就得他背。景昭冉和谢辞渊都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云天门和赤夜盟这出戏,可有看头了。”
他偏头看向窗外,“你说,谢辞渊会选他的妻子,还是赤夜盟?”
手下没敢接话。
男人闭上眼:“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隔板缓缓升起。
男人摸着怀表里那张照片,低声自语:“沐沐,你师妹命还真大啊。”
他的手指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颊,眼底浮起一层复杂的情绪,“不过你放心,当年参与过这件事的——云天门、赤夜盟、三合堂,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