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老宅。
“你们这样做太打草惊蛇了!”瞿俊峰一掌拍在桌上,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
“老宅那边已经注意到了,燕枭马上要着手调查K国的事。”
对面的男人没理会他的怒气,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怀表,盖子一开一合,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我们打草惊蛇?”他轻笑一声,
“是你太没用了。堂主那边已经不想等了。”
瞿俊峰脸色一沉。
男人收起怀表,声音不高,但字字像钉子:“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一次都没成。堂主的意思是——不管用什么办法,景昭冉必须死。”
如果景昭冉再不死,三年前的事被翻出来,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瞿俊峰眯起眼。
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袖口:“这怎么能算威胁呢?我们只是在守护共同的利益。”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如果景昭冉和谢辞渊都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云天门和赤夜盟那帮人会放过我们吗?
恐怕你的下场比我们更惨吧——毕竟,您还背着赤夜盟元老的身份呢。”
瞿俊峰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堂主想让我怎么做?”
男人满意地笑了,重新打开怀表看了一眼,又“咔”地合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说跟我们合作的都是聪明人。”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下,偏头看了瞿俊峰一眼,声音冷下来:“如果这次再完不成任务,就别怪我们不念往日的情分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一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
手下凑上前,压低声音:“瞿老,这可怎么办?恐怕他们要把当年所有的事都推在我们头上。”
瞿俊峰死死盯着那人刚刚坐过的位置,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
“我们本来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想甩开我们?”
他冷笑一声,“想得未免太简单了。如果他们真要推我们出去,那就一起死。大不了——唇亡齿寒。”
他偏头看向手下:“老宅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