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只知道林婉失踪。”

“他查到的最后一个地方也是在榕城。”

“至于林婉后来被送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听到这里，助理更加疑惑。

“那您是怎么知道城南实验室的？”

谢忱没有回答，车内安静下来。助理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

谢忱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跟在谢忱身边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件事——老板愿意说的事情，不需要问。老板不愿意说的事情，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他旋即收回视线。

“我让司机加快速度。”

黑色轿车穿过积水的路面，朝城南驶去。

谢忱重新低下头，看向手机里那条没有署名的信息。消息是在他与顾明远见面前收到的。

没有号码，也无法追踪来源。

对方只发来了一个地址、一张建筑内部的平面图，以及一份林婉最近三个月的用药记录。

那份记录里，大部分药物都被人为替换成了编号。只有最后一项没有来得及删除。

实验对象：LW-17。

转移地点：榕城临床实验中心B区。

谢忱没有完全相信这份突然出现的情报。所以一个小时前，他已经派人前往城南确认。

就在他坐进车里的前几分钟，先行小组传回了消息：地址是真的，而林婉有很大概率就在里面。

谢忱关掉手机屏幕。

“联系前面的人。”

“在我到达以前，不要惊动实验室里的负责人。”

“先切断他们向外传递消息的渠道，如果有必要可以采取暴力手段，后面的一切我来负责。”

助理立刻拿出手机。

“是。”

谢忱靠回座椅。灯光从他脸上一寸寸掠过。

在这之前，林婉对他而言只是林妄多年未见的母亲，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从顾明远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个女人身上藏着的秘密，或许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多。

那个实验室研究的是生物精神领域，而赵医生此前在国外攻读的也是相同领域的学科。二者之间的重复让谢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尤其是赵医生是当年大伯母的监护医生……

还有顾明远。那个向来将情绪隐藏得极好的男人，在听见林婉名字的时候，不止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失态。

这些问题，都必须等见到林婉以后才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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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

谢忱催促说道。

司机狠狠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在细密的雨幕中骤然提速。

……

同一时间，临城。江锋刚回到自己的独栋别墅不到半个小时。

书房的灯全部亮着。窗外风雨欲来，厚重的云层压在城市上空，远处偶尔闪过几道惨白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