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记。”

“那来历……”

裴观山道，“进密页。”

萧见春应了一声，另翻一页。

野茫天看向废卷。

从“路无明”三个字出来开始，废卷就没问过一句。

这不对。

废卷对不认识的人，一般懒得问。对认识的人，也懒得问。

麻烦就在这里。

野茫天走过去，直接问：“你认识？”

废卷沉默了一下

“以前见过。”

“什么时候？”

“很久。”

果然。

野茫天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她最想问的是路无明为什么像等了废卷很多年，再其次……

她低头看见废卷按在左肩上的手。

指节都泛白了。

“行，那先记着。”野茫天把碎戒往袖袋里一塞，“这次没瞒我。”我很满意。

废卷抬眼看她。

野茫天已经转身去捡归风剑鞘了。

真要问，回去有的是时间。人都在这里，又不会跑。何况废卷答应过她，记得清的，不会瞒她。

身后，许棠溪已经把封好的红伞、货单、伪契和旧档摘录一并摆到了石面上。

“太微此次任务由我负责。”她嗓音还有些哑，“这些是现有证物和记录。红伞是委托物，需带回交还委托人。”

裴观山点头，逐件看过，让萧见春补记了发现位置与状态。

明微澜把自己整理的时间、口供和契文差异递过去。萧见春重新编号，乌衡则绕着闸台又走了一圈，把残息边界一处处报给她。

小主，

方才还差点要命的一团乱，转眼被装进证袋、册页和编号里。

野茫天时不时补充几句。

裴观山合上最后一只证袋。

“洄水旧案，肃祟司接手重核。”

萧见春眼睛一下亮了。

裴观山看她：“报完了？”

“报完了。”

“那说说，你为何擅离约定地点。”

萧见春：“……”

野茫天差点笑出声。

乌衡趴着不动：“这是两件事。”

“我当时是发现村内有异常，而且寻契印又断了，我是为了……”

“擅离多久？”

萧见春声音小了一点：“不到两个时辰。”

“多少？”

“……一个半。”

古谷忍不住帮腔：“前辈，其实见春也帮了我们很多，要不是她的照息镜……”轻享书库

乌衡转头：“你还问过三次能不能拆照息镜。”

古谷立刻闭嘴。

她甚至默默把刚才伸向镜框裂口的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