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你刚才说我像谁？”

祝然仪侧过脸。

“随口一说，你还管这个？”

“别人不管，你得管。”野茫天道，“我们还要再打。”

祝然仪没回答，只抬了抬手里的罚签。

“我今日没空。”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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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止时铃恰在这时响了。

古谷收完银线，肚子也跟着叫了一声。

场上安静片刻。

古谷抱紧千机匣：“匣子响的。”

野茫天低头看她腹部：“千机匣什么时候装进去的？”

“昨夜。”

野茫天笑了，这次准备放过古谷一马，懒得再怼。

第二声晚炊铃从百味堂方向传来。

古谷当即不再辩了，拉起明微澜便走：“快些快些，今日有三鲜灵面，过钟就只剩素汤。”

明微澜被她拽出两步：“场图还没记完。”

“边吃边记。”

“汤会溅上去。”

“那就点干拌的。”

“我不吃辣。”

“我吃两碗。”

两人说着转过回廊时，古谷已经把晚饭安排得十分周全，主要周全了她自己。

野茫天刚想叫废卷，青蘅院的药童便从侧门跑来，将一枚青签递到轮椅前。

“秦医师叫你回去换药。”

废卷看了一眼签上的时辰。

“还差一刻。”

药童道：“秦医师说，你若这么答，便是现在。”

废卷沉默了一息，转动轮椅。

野茫天跟上去：“我陪你。”

“不用。”

“正好顺路。”

“你要去监察院。”

野茫天脚步一顿：“我何时说了？”

废卷看了她片刻，才不急不慢地说，语气嘛，有点酸。当然野茫天肯定没听出来。

“你盯着祝然仪的罚签，看了三次。明显想去。”

“我只是记性好。”

“嗯。”

废卷没拆穿她，转头推着轮椅随药童往药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