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握。”
“损坏木傀,照价赔。”守场学生最后懒得争辩。
古谷抢先道:“她赔。”
野茫天回头:“凭什么?”
“我负责机关,明微澜负责增幅,你负责赔。”
这队分工定得很快,主要因为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反对。
阵盘重新亮起。
野茫天站到起点,只用左手压着腰侧剑鞘。古谷放出三根银线,明微澜翻开明照册。
“这次你来定。”野茫天道。
明微澜:“好。”
三具木傀同时升起。
最右侧的机关靶沿弧轨疾滑而过,野茫天脚下风炁一收,贴着第一具木傀的肩侧切了进去。
两分就在前面。
她几乎没过脑子:“疾!”
明微澜没有落笔。“不补,左侧。”
野茫天硬生生顿了半步。
机关靶擦着她的指尖滑过去。与此同时,第二具木傀已逼到古谷面前。古谷的三根银线都在右路,再往上添,至少还得开两根。
“能接!”古谷喊。
“接什么接,手都快打结了!”
野茫天脚跟一转,追出去的风被她拽回靴侧。她斜退两尺,左肩撞上第一具木傀,顺势将它顶向中线。
“低头!”
古谷立刻伏身。
木傀宽大的右臂从她头顶扫过,正撞上后方追来的第二具木傀。
咔的一声,两具木傀同时偏轴。
明微澜这才落字。
“轻。”
字刚成,一道光便从明照册中飞出。
淡金符光掠过古谷手腕。
古谷趁两具木傀卡在一处,撤回右路银线,改扣左侧阵点。最后一根线从木傀腿轴下穿过,借着野茫天回身的风猛地绷紧。
机关靶被拽出弧轨。
野茫天一掌拍亮傀心,脚尖紧跟着踩进空出的阵纹。
七道白光接连亮起。
比上一轮少两分。
明照册上的字却稳稳落在格中,一笔都没歪。
祝然仪在栏外看了一会儿。
“勉强能打。”
野茫天还没喘匀:“你那队最好也有这么能打。”
“放心。”祝然仪转身,“至少都听得懂‘左侧’。”
“你站住。”
祝然仪脚下一停。
野茫天原本想再顶她一句,话到嘴边,又想起她前半程死死扣紧的护腕,还有主台上突然失控的那一刀。